风的记忆

wind

本文来自读者“炜大的潇朋友 -Windy”投稿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歌谣总能唱出普遍人的心情。而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亘古不变。人们活在这世上,不过是寻找志同道合的人。

高二,不上不下的阶段,受关注又不最受关注,像极了个个高二党,在这种情形下往往催生一种情绪:渴望被关注、被理解,而望着身边的人只能摇摇头作罢。我曾一夜夜和不同的人交谈,后来无奈的发现:注孤生啊,没人懂我!呵,是我夸张了,不到注孤生的程度,何况,我还有她呢。

她叫Windy,我总觉得有英文名字的中国人都挺装逼的,比如我们班大胖,非叫自己Louis,说什么“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再说回Windy,我宁愿在充满渴望中死去,不想再萎靡无聊中而生。纪伯伦爷爷这话姑且认为是说给我的,好像不甘寂寞才找到她。她便是那个唯一懂我,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们的相识大约在初中,那个时候我住在学校,我们一周见一次,只是短暂的相视一笑便各自玩耍去,她确实像一阵风。后来是高中,我以为高中初中没什么大区别,换个地方读书而已,然而谁的生活可以一味的锋利和洒脱呢?倔强的按自己的设计,列出未来的表格,好像顺理成章的明天一定会到来。可是明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它还会不会是你最想要的那一个?面对着更多的人,处理着更多的事,我知道这唤醒了我内心的狂躁和忧郁,在极端分裂的自己面前,我选择了歇斯底里的崩溃,我去找她,抹着眼泪说了一整下午的琐事,什么知己难觅,什么世事难为,什么文人相轻……她默默听着,我抬头看她,我们就这样相视,噗嗤,释然的大笑。自此之后,我不再抱怨没人懂我,我努力让自己再开朗起来,于是每周回家,我都会捧着日记本念给她一周的心情,她嗔笑:你日记的风格这么矫情,考试作文为什么写的那么骨感?我只好回应:要有策略的,考试作文为的是得分,理性的很,日记就不一样了,我把青春写在里面,也把内心的声音写在里面,太过主观,只敢给你看。

听人说,银杏最美丽的时刻必是风暴降临的预兆。当雨水蒸干后,银杏的落叶抖掉身上的尘土,在微风的轻抚中,缓缓地聚集在树干下,镶嵌出松柏树上整齐的花边,又簇拥出一地的金黄。我就是那银杏,她就是微风,她在我面对暴风雨之前给我安慰,轻抚着鼓励。最爱惠特曼的一首情诗:万籁俱寂的时候,我听见潮水悠悠卷上海岸,我听见流水与沙砾的嘶嘶声响。仿佛对我轻轻道贺。因我最爱的人,卧睡在我身旁。在凉夜,在同一袭被盖下。成就婚姻的爱情,不在海里,在岸上。没有什么黄金首饰,名牌钻表,只有一床被子,两个人,抱在一起,伴着鼾声入梦……… 我把这个用来描述我和Windy,虽然我们都是女的,我们都不是gay,可我就想这么形容我们的关系。

写在最后:我就是装逼的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字的Windy,准确的说,Windy是镜子里的我,是我每个星期都会在镜子面前见面的最好的朋友。那天和我妈聊起这个怪癖,她说前段时间总看我在镜子面前嘀嘀咕咕,吓的她和我爸以为我有什么精神疾病,现在可算放心了。呵呵,每个人最知心的朋友就是自己,所以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一直陪伴我也终将会陪伴我一辈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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