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观后感

《朗读者》,一个始终没有看明白的电影,首先从故事性或者逻辑性上始终没有搞明白,也正因为如此,在两年左右的时间里,我反复的看了很多遍,终于我不再关心它的故事,或者政治含义、人性含义等等,可能我以后还会再去看很多遍,并终究不知涵义。电影感染我的是一种氛围感,只能从情绪上入手,从米夏的母亲评论他儿子身边的女人开始(这里有母亲、有“我”、有女友、有女儿,始终没有出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某种单向度的人际交流模式,最终将决定或者影响着人的性格模式。在米夏的身边,女人来了又走,在一次早餐后驶离他的生活,没有人能进入他的回忆。

1、集体回忆的孤独感。回忆无可避免地带有孤独的印记。这包括个体的回忆和人类集体的回忆,电影本身通过回忆展开,而书籍或者朗读正是人类集体回忆的具体化,书籍就像一堆死去的回忆在一对男女口中,通过录音或者现场的方式一对一地传播,似乎把一种无法穿越墙壁、脱离此时此地的存在感传递给别人,可我们如何能够感知一种被感知?“据说在堤岸上出现了一个新人:一个带小狗的女人……”《带小狗的女人》契诃夫。这里有两点拨动着人的期盼,“岸”和“新人”。然而男女主角无论如何都没有了这一点,最后女主角在书籍的帮助上悬上了绳子……

2、爱的能力。似乎像先天缺乏一种爱的能力,米夏的母亲对儿子的评论,爱是艰难的,犹如晨草的露珠,菜肴的蒸汽,(里尔克《杜伊诺哀歌》第一)。爱别人,这也许是神给予我们的最艰难、最重大的任务,是最后的考验与测试,是最崇高的工作,“只有从死这一方面(如果不是把死看作绝灭,而是想象为一个彻底的无与伦比的强度),那么,我相信,只有从死这一方面,才有可能透彻地判断爱。——里尔克《慕佐书简》”

3、精神母亲兼情人的角色。从汉娜对他的一生影响上来讲,不得不用这个词,他将一直带着这种痕迹生活下去,这是一种你源于其中无法摆脱的恶本身。这个女人到底是你的什么?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如何能够公正地从法庭的廊檐下去看这个女人以及这种残暴或者愚蠢的承担?你恨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法庭上其他人的明哲保身的推脱?

 4、罪恶的平庸性。
它不再关注那些惨无人道的罪行,也没有惨烈的画面作为刺激,而是全心全意把焦点放到了普通人身上,通过他们的转变来折射出那段罪恶的往事。“并不是每个人天生都是刽子手,更多的人都是不知不觉就参与到了罪恶之中,像汉娜一样,” 在集中营里,无论囚犯还是看守,他们要继续自己的生活,一天一天地活下去,就不得不把毒气室和焚尸炉——杀戮和死亡看做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不把他们自己的作用看得很轻,不得不像被注射了麻醉药或喝醉了酒一样让麻木状态占据自己。在这种共享的麻木之上,他们形成了一种使恶得以日常化的合作关系。在这种环境中,是非、善恶、生死等基本伦理问题都消失了,只剩下各种本职工作的日常计较。正如在艾希曼身上,阿伦特看到了:“恐怖的、难以表述的、难以想象的恶之平庸(the banality of evil)。”

题外话:一是很多网友说温丝莱特确实老了,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镰刀收割着美貌。二是一套影片中书架上的一套台机和耳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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