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谈

此生若得安逸,谁愿漂泊?
中午去上课的路上,一直在念叨这句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懂得要努力,要奋斗,要坚持。可有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努力,奋斗,坚持。为了所谓梦想,又或是为了将来能过的更好,或者为了自己也不清楚的某些东西。可回过头来,梦想是什么?什么叫活的更好?
随机调查一些人,问他们梦想是什么。我想,得到的答案极有可能是香车美女,高官厚爵,腰缠万贯,功成名就之类的。但是梦想难道不该是你做梦时都会想的吗?梦想不是应该是发自内心的,来自灵魂的吗?上面的那些“梦想”又有哪些是我做梦会想到的?可能有些卫道士会跳出来,指责现在人心不古,连梦想也都不纯洁了。但我们回头看一看,民国以前绝大多数士子的梦想“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难道古时的人都这么高尚,做梦都想着“治国,平天下”?我看不见得。这到底是儒家和孔子的理想,还是那些士子的理想?又或是儒家强加于士子的理想.这就是教育和环境的作用。教育,让人们知道的更多,也让人知道的更少。不过古时的教育有一点比当代好。古时不用每周开个思想品德课程,也不需要。
是什么扭曲了我们的梦想?罪魁祸首是社会环境和那些千篇一律的励志书籍,励志故事。把那些光鲜亮丽的人拿到我们面前,说“看,你要是努力也会和他一样!”。却不告诉,途中有多少的艰难险阻,不告诉你每个故事后面有多少偶然和必然。告诉你比尔•盖茨的非凡成就,却不告诉你他有一个高盛董事的母亲;告诉你巴菲特的耀眼,却从不提及他国会议员的父亲…….也会通常会略他们是美国人,而你生长在中国。于是千千万万人被励志了,被梦想了,却不知道真的理想在哪里。
舍友有了新的座右铭。一个精致的相框,中间夹着一张崭新的一块,下面来了一句“为了它,现在开始学术”。感到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曾几何时,多少少男少女为了它,放弃了本可以张扬的青春,本可以彪悍的人生,放弃了真正的自己。此生若得安逸,谁愿漂泊?如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小富即安。在念叨“若得安逸,谁愿漂泊”时,心里就不停的在想。如果工作不是这么难找,如果物价涨的不是这么快,如果房价不是这么高,如果看病不是这么贵,如果娶老婆不是那么难………那么我的生活会是另外一种样子吗?
拜金,在我看来,对这个时代的人,是很正常的。生活成本高,拜金,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的更好罢了。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不正当拜金的人。另一个因素,就是社会分配的不公正,特别是官僚主义滋生的社会不公正。按照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一般性劳动是衡量价值的标准。那么同样是一双手,我比你工作的时间或许更长,为什么你的收获会远远超过我呢,人民公仆?资本没有创造价值是剥削,那么“人民公仆”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在很大程度上,孔子的“大同社会”,柏拉图的“理想国”,桃花源,utopia,共产主义社会,香格里拉都是同一种类型的东西。是人在失意时的欲求不满,是意淫和幻想。在时代漩涡中苦苦挣扎的人们,除了幻想,又能怎么样?在这点上,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春秋战国时的欲求不满,有诸子百家的竞相奔走,著述立说;魏晋时期有竹林中人,放浪形骸论气节,却已经落了下乘。宋元以还,艺文人士大抵骨头都软了,软之又软,虽具须眉,个个柔弱无骨。到清末,亡国灭种之祸又唤起五四的铮铮铁骨,可一场文化大革命有把它革没了。
感觉有点像维特根斯坦,写点东西都结结巴巴的。不过转而一想,维特根斯坦的魅力,不就是混乱无序中的那不期而遇的一点火花么。有种在沙滩上拾贝壳的喜悦。因为混乱而真实。
佛教禅宗六祖慧能有一首备受推崇的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不过我辈俗人是没有这么高的境界的。相比之下,神秀的“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更适合。文字如刀,拂拭我心。聊聊胡话,一吐方为快!
收拾好心情,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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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谈》有0条留言

  1. “此生若得安逸,谁愿漂泊?”

    我想你说说什么叫做“安逸”,准确说出你自己心中的安逸。我想看看还没有自力更生的人怎么定义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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