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梦的象征与精神的衍生思维

与佛洛依德相比,荣格对梦的研究则是对病人意识、潜意识的过去和未来的认识。毕竟,重要的的不是我们能否去验证一个理论,而是病人能否抓住他作为一个人的本质和意义。除非能真正了解潜伏性精神病患者的象征世界,否则,我们无法为他们治疗。荣格认为:相信现成的梦解析的系统指引,实在愚不可及,不要以为买几本参考书翻翻,看看某个特别象征的意义,就会分析梦。任何梦象征都不能与个体所梦到的象征分开,而且没有哪种解释,可以把梦的意义说的十全十美。每个个体的潜意识的补偿或赔偿的变化实在太多,以至意识心灵无法肯定到底能把梦和梦象征分类到什么程度。而病人的梦成了他研究的重要部分。毕竟,梦是意识层次里某种态度的补偿。

之前一段时间我有些迷茫,当然我对工作和生活没有任何的迷茫,而是对自己迷茫,不是人生,只是纯粹的自己。在这段时间我尝试去认识自己的潜意识,对自己的梦做一些解释。

我在10月25日的日记里记录过一个梦。那天晚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不过梦好像都是很奇怪的。在一个很黑的空间里,有花,有其他的物体,那些物体都是静止的,大概连花算在内一共是六个。它们在互相的传递东西,然后莫名其妙的是花胜利了,这时候一只蜜蜂出现了,我非常清楚的记得它是有刺的,我不知道这是暗示什么。蜜蜂飞来飞去,大家都怕它躲着它,而花和它打了起来,其实也就是你刺我,我躲开。似乎花被刺中之后,它的花粉就会被蜜蜂吸干,而死掉。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来自己从之前的梦醒来,在不停的走着,看到一个很小的空间里有一个木箱子,木箱子里面黑黑的,我看了看就跳了进去。里面是个深渊,跳进去之后并没有一直往下坠,而是一直漂浮着。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醒来,只是意识到自己做梦了,想要摆脱出来。后来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想要睁开眼睛却很难睁开,越是极力睁开,头脑就越发热,感觉大脑里血液流动的好快,身体开始出汗!眼睛已经是微睁了,看到床对面的电视机,它有点反光,我模糊的看到电视机前面看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这时候我试图立刻清醒过来,而我大脑的血液却因为这样流动的更快,似乎快的要爆炸。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缓慢自己的呼吸,最后醒了,睁开了眼睛,没有什么小男孩,而自己却是一身汗。

对于最后那段梦,我是这样理解的。之前看过一本书,其中有个病人自己开了颅孔后,称自己能看到奇怪的东西——魂魄。我被这样个病患的经历所吸引,并会幻想自己也拥有这样的能力,这便转化成了潜意识的一种状态,而在那个梦里,潜意识便将它释放出来(梦是意识层次里某种态度的补偿),而那个小男孩只是潜意识里产生的幻象,在大脑里,并不是在现实里。

而对于第一个梦,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或许说我对潜意识所表述的这些并不懂。中间那段梦,我在荣格《梦的意象》一文中找到相近的解释:梦的一般机能是竭力通过所产生的梦材料——以微妙的方式,重建整个心灵平静——以恢复我们心理上的平衡。这就是我在心灵理论中所谓的梦的补充角色,以解释为什么那些不切实际的人们,或好高骛远的人,或那些不自量力、好大喜功的家伙,经常会梦到飞行或坠地。梦补偿他们人格的不足,同时警告他们在现阶段有危险,如果忽视梦的警告,就会发生真的意外。

虽然我并没有坠地,只是漂浮,但是这也是一种警告。减压或者不要过多的幻想或许可以化解掉,而对于不利的局面,我一直用乾卦·九三爻来应对,“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事实证明我活的还好好的。

梦在佛洛依德、荣格研究之后,便趋于理性的思考。在此之前,精神层次的意象一直很难用科学的方式去解释,或者说是用理性的方式去解释。我常常会将《易》与精神层次联系起来。因为我一直不能接受《易》是一本占卜的书,很多时候现在仍然是。我宁愿相信它是诠释“规律”的,或者虚荣的说是帝王学说。我甚至有些排斥它的占卜功能,并偏执的认为占卜是“下贱”的。很长时间我都在苦恼这样的思维方式,而这种思维方式的原因似乎是我将占卜等同于算命等同于迷信。这事我们这一代人多少都会有的观念。每一个人都喜欢算命先生把自己的命算的很漂亮,而对于算出的坏结果都是加以不相信。人性深处弱点的暴露让占卜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人们很容易因占卜的结果而形成自己思维的墙,这就类似与十二星座性格的解释。在你仔细思考过后,你就会发现十二星座每一个性格特点,你自己都是具有的,只是你自己想放大哪一点罢了。当别人发现某个星座是怎么样之后,大众心理会告诉你是这个星座里的,而且还是蛮像的,潜意识里便会放大这些特点。而对于星座实验的结果在《拆掉思维里的墙》一书中早有解释。对于这些我只能用作者古典的话来论证:人们宁愿相信自我欺骗,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被欺骗的。因为他活在自己“思维之墙”当中。

荣格认为,占卜作为探究潜意识的方法,似乎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若是这样理解,占卜作为《易》的一部分,便是非常重要的了。毕竟,要做到善易者不卜是件很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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